一群人冲到门口,病房门刚好从里面打开,医生护士小声交谈着出来。
“他怎么样?”
后脑勺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医生吓了了一跳,回头看到一张满头大汗的脸,“你是——”
“我是他,”时野顿了顿,“我,我是他,朋友。”
医生疑惑地皱起眉,沈清悦有些惊讶地看了眼时野,赶紧上前,从口袋里掏出警察证,“你好,我们是警察,市局的,里面的人现在什么情况?”
医生皱起的眉心随即一松,又狐疑地打量了时野几眼,才对沈清悦说,“人半个小时前已经醒了,都检查过了,没有皮外伤,验血报告一会儿就出来。”
闻言,一群人顿时松了口气。
“现在可以进去看他吗?”问是这么问,但时野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病房里走过去。
“可以。”大约是觉得他古怪,医生忍不住又多观察他几眼才点头,和护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清悦他们抬脚要跟,门砰一声在眼前砸上,差点拍在他们几个脸上。
“……”
林诚素穿着病号服,听见时野的声音,已经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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