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几个工人蹲着吃早饭,眼皮也不抬,熟练地动动脚,往旁边挪了挪。
“老板,来包烟!”
自行车一拐,刹在对面杂货铺前,男人甩了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到柜台上。
“没零钱啊!”
老板随手抽了根棒棒糖丢过去。
“没零钱,没零钱,天天没零钱。”男人揣上烟和糖,骑着车骂骂咧咧地走了。
哐啷一声,斜对面那扇破门被人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
那几个工人端着碗看过去,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大冬天零下三度,豹纹外套下面两条肉乎乎的大腿包裹着质地粗糙的黑丝。
女人一脚踢开隔壁小旅馆的门,抬手一指眼角,进门就破口大骂。
“我跟你讲,这两个礼拜睡不好,你知道我老了多少伐?眼角皱纹都出来了!”
“一到晚上就呜呜的,你他妈这地方住了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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