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素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通通都忘了。
那些于他来说刻骨铭心的回忆,于林诚素来说,原来早已如石沉大海,自此了无波痕。
周围行人络绎不绝,看他像个神经病,又像个傻子,时野一边咳一边笑,烟却一根接着一根,最后靠在那里,低头用掌心用力揉了揉眼眶。
程玉走出电梯,迎面看见邢露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靠近。
“诚素醒了。”她收回目光,转身朝病房走去。
“邢露。”程玉叫她。
“阿玉,”邢露猛地停下脚步,侧眸看过来,眼神中有伤痛,“我不喜欢你刚刚那样。”
程玉皱起眉,飞快地看了眼那些保安,一群人随即识趣地躲到远处。
她走过去,“我怎么样?我又没说什么,他自己要多想是他的事!”
邢露看着她沉默,程玉抱起手臂,“你瞪我也没用,都是早就协商好的,我们出资帮他东山再起,他帮我应付我爸,当时提出要合作的时候,我们的条件就摆在那里,诚素他也是同意了的!”
程玉的语气步步拔高,邢露眉心一拧,不赞同道,“那至少把这件事交给诚素自己处理,你一声不吭把人逼走了算怎么回事?”
“他要是想处理,他自己会去处理,我也不会拦着他!”程玉撇撇嘴,“我想他心里应该也明白,孰轻孰重,他这次回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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