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不知道啊,下午回来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一队办公室门口,一群人趴在那里,撅着屁股探头望着走廊尽头。

        一个身影倚靠在窗边,太远,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指尖一点亮,在窗户印出的夜色中明灭,一根接着一根。

        路过的人看他们一个个鬼鬼祟祟的都忍不住想笑,“你们干嘛呢?”

        “没事没事,”张岩摆摆手,三言两语将人打发走,又一脸担忧地看向他们队长。

        窗台上的烟灰缸眼看就要满了,“第一次看到时野这个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早上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他身上那么大股烟味,你们没闻到啊?”刘畅纳闷道。

        “他今天早上也没来局里啊!”沈清悦捏着下巴表示疑惑,“我说他这个样子,怎么像是受情伤了?”

        刘畅无语,“就他那个工作量,他连女朋友都不能有,去哪儿受情伤?”

        话音落下,一群人无比赞同地点点头。

        论工作起来的拼命程度,确实没人能比得过时野,当年他们甚至一度怀疑过这人是不是都不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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