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痉挛般蜷缩成一团,青筋暴突的双手在胸前攥紧成拳。
“他只不过——”
震耳欲聋的雷鸣,暴雨般密集的枪响,杂乱纷沓的脚步声,一声又一声污秽不堪的怒骂伴着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如刀尖翻搅着他陷入梦魇的大脑。
“呜呜——”
泪水流淌进绑缚住口舌的布带,面目不清的男人跪倒在地,瞪着恐惧通红的双眼,挣扎着向站在面前的一群人不断磕头。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雷哥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信义帮的场子,你们这群野狗也敢来抢?”
“对不起雷哥,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的刚出来混,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雷哥,这不行啊,那家伙居然敢派人到咱们的场子里来撒野,这以后要是传出去,大家都以为咱们好欺负!”
“就是!”
义愤填膺的议论声中,邢雷眼角狰狞的刀疤在愤怒中逐渐扭曲。
一只脚踩在那张脸上,狠狠往下碾了碾,“说,你们老大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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