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明显已经将记忆和现实混淆,以为他们还在那间破旧的废弃仓库。

        时野想将他放到沙发上,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厅地面,转身快步朝另一侧走去。

        这套公寓面积很大,他随便挑了间卧室踹开门进去,将人放到床上,然后一条腿跨上去,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林诚素目光涣散地看着他,躺在那里乖巧地一动不动,素白的手指揪住床单,隐隐发着抖。

        时野扫了一眼,加快手上的速度,“难受就喊出来。”

        林诚素摇摇头,像是怕他担心,那只手松开床单,痉挛着攥成拳藏到身下,惨白的脸颊上冷汗涔涔,颤抖着唇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整个过程异常痛苦,他这样,时野难以想象前几次他一个人是怎么扛过来的。

        好不容易解开所有扣子,时野俯身将手伸进衬衫内托起他的背,想帮他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

        掌心里的身体轻飘飘的,摸上去全是骨头,林诚素在他耳边痛苦地呢喃,时野放轻动作,抓住领口将衬衫慢慢往下拽。

        紧贴肌肤早已湿透的衬衫被一点一点剥落,渐渐露出林诚素布满牙印以及各种刀伤烫伤的手臂。

        所以是这样扛过来的吗?

        时野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些已经或结痂或发炎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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