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第一缕晨曦透过云层洒向这座城市。
这是禹城数月以来久违的艳阳天,阳光铺满大地,所有阴暗潮湿的沟渠被温暖的光芒所覆盖,藏匿在黑暗中的污秽终于被彻底清除。
整座城市被阳光唤醒,人们在希望中迎来全新的一天,那些无人知晓的惊心动魄,那些触目惊心的生离死别,则悄然化成一道道伤疤,永远留在了一些人的心中。
医院走廊,手术室前,时野枯坐在原地,阳光照在他身上,却苍白得毫无温度,他就像座静默的雕塑般死气沉沉,只是固执地望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这段期间护士不断进出,血袋流水般向内运送。
周奕辰久久地看着这一幕,想起很多年以前,最后不忍再看地撇开了视线。
半个小时后,沈清悦和张岩着急忙慌地冲出电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周奕辰。
两个人跑过去,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周队!林诚素他怎么样了?时野他在——”
话未说完,沈清悦沉默地拉了把张岩。
两个人看了会儿苦等在手术室前的时野,张岩问周奕辰,“林诚素现在什么情况?医生有说什么吗?”
周奕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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