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又一次打断李明德自怨自艾的倾诉,“那段时间,她有做出什么和平时不太一样的举动吗?”

        “她来了几次之后就消失了——”李明德想了想,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厌烦,“哦,她那段时间可能有点酗酒,每次见面,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有股很重的酒味。”

        挂了电话,时野问张岩,“当时你们在辛铭家里有没有看到酒?”

        “没有”张岩记得特别清楚,“她连饭都不做,厨房和冰箱空得连瓶油都没有。”

        说话间时野已经找到了辛铭的地址,打开电脑上的地图定位,辛铭租的房子位于市中心,小区设施老旧但是租金不菲。

        所有人凝眸盯着地图不断被缩小,随即发现就在小区一公里距离之外,刚好是禹城白领小年轻扎堆的著名酒吧区——

        仿佛尘埃落定,时野轻轻闭了下眼睛,“武夷路东川路酒吧区。”

        东川路紧挨着武夷路,武夷路,正是当时盛至威带走三名受害人的地点。

        两起看似毫无关联的案件,现在居然出现了如此重要的联结点。

        所有人一时间头皮发麻,盯着地图上那个标注的地点,“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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