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旁若无人地扯过一条毯子,仔细盖在他腿上,在回忆中皱起眉,“邹文斌那个人很特别,平时不动声色,其实非常善于玩弄人心,当时我们跟的堂口老大名叫邢雷,道上传闻邢雷做事不择手段而且下手非常阴狠,但其实很多时候,都是那个邹文斌在背后帮他出的主意。”

        “所以盛至威和辛铭的自杀,不是因为藐视生命,他们被邹文斌唆使或者说洗脑犯下那些罪行,自杀对于他们来说,更类似于一种献祭。”

        “献祭?”

        献祭这两个字令人毛骨悚然,所有人眼前浮现抓捕当天辛铭的样子,面对死亡,那种病态的兴奋和狂喜,何尝不是一种邪恶至极的信仰?

        时野抬头面对一张张毫无血色的面庞,“他千辛万苦追到这里,为的就是把我逼上绝路,而要做到这件事,以他一个人的能力绝对办不到,所以我推测,他手下现在一定还有更多人在帮他做事。”

        沈清悦捧着咖啡杯,盯着杯口氤氲的热气,“盛至威和辛铭曾经都遭受过重创,一度对生活失去所有希望,并且有强烈的自杀倾向,那个邹文斌应该是盯准了这类人,因为更容易洗脑操控。”

        “辛铭研究生学历都能被他洗脑成那个样子,看来这人确实有点脑子和手段。”刘畅点头附和,转而看向林诚素,“你不是见过他吗?昨晚没认出来吗?”

        林诚素看着他一怔。

        张岩咽下一口咖啡,提醒他,“邹文斌当时戴了帽子——”

        话音戛然而止,一群人看着林诚素从茶几上拿起时野的手机。

        面部识别自动解锁,屏幕骤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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