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很可能又是一起报复社会案件啊,”办公室里,张岩掰着手指头,越数心里越难受,“职场上遭遇性骚扰,看情况估计还有点儿职场霸凌,又因为工作来之不易不舍得离职,和母亲的关系好像也一般,长期高压下心态逐渐扭曲,动机已经挺很明确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什么是容易的,不过这也太惨了点儿,”沈清悦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分局的人来了电话,张成玉母亲联系上了,听说女儿出事,老太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刚刚去了一趟张成玉母亲那里,结果扑了个空,闻言时野皱起眉,“人呢?”

        “正带人回来呢,已经到半道了。”沈清悦放下手机。

        一群人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时野起身,叮嘱沈清悦,“我去和张成玉那个朋友聊聊,一会儿人到了,你和张岩去审讯室问问清楚,昨晚那通电话到底是什么情况。”

        “收到。”两人随即应道。

        十分钟后,时野抬手敲开接待室的门。

        门打开,张成玉的好友坐在里面,眼泪依旧流个不停。

        实习警员小心翼翼地离开,他错身进去,从桌上拿起一包纸巾,看见她捧着手机,还在不停地给“阿玉”打电话。

        最好的朋友用这种惨烈至极的方式和这个世界告别,换成谁一时间都难以接受。

        “那个混蛋抓起来了吗?”一包纸巾递到面前,她抬起头,没有伸手去接,捧着手机泪眼婆娑地看着时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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