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素憋着笑,对电话那头的季礼绅说,“没关系,我去送你吧。”

        “真的不用麻烦了,”季礼绅听见时野的声音,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在张牙舞爪地宣誓主权,他客气地笑道,“酒店有接送服务,我已经预约好了。”

        “这样,”林诚素从善而流地点点头,“那祝你一路平安。”

        挂了电话,林诚素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被时野捏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着。

        仿佛耳提面命,让他注意聊天的尺度。

        “他也要回英国了。”反手牵住时野的手,林诚素解释完,语气有些感叹,“怎么好像突然间,大家都要走了。”

        时野勾着他的脖子朝路边走,脸上的神情稍稍有所缓解,“他不是医生吗?走这么久,那些病人怎么办?”

        话音落下,今晚林诚素的脸色又一次变得有些古怪,时野垂眸看看他,先不动声色地把人塞进车里,然后整个人堵在车门前,抱着手臂低头不语。

        林诚素,“……”

        时野把车门堵得严丝合缝,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强硬姿态,林诚素仰头看他,动了动还在隐隐作桶的辟谷,果断选择坦白从宽,“他现在已经不做心理医生了,和英国一些机构合作,全世界各地演讲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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