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璧琢磨着要如何通知应春来,让他和自己见上一面才好。
正想着,房门却突然打开,一股凌冽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眉。
白观璧撑起身子下床,却在撞见少年幽暗眼眸后心沉了下去。
他出去这几个时辰也不知遭遇了什么,方才的织锦羽衣此刻已是血迹斑斑,大片的深红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你杀了人?”
白鸿将帷帐挂好,眼底尚未散尽的血色泼洒在男人身上,唇角微弯:“庄里有些碍事的,我这般做,权当是杀鸡儆猴了。”
听他这般说,想来应当是将原主那些个养在院子里的男宠都杀了个干净,白观璧脑中闪过些许模糊的记忆,却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
杀鸡儆猴,摆明是要儆他这个猴了。
只是……白观璧默不作声地转过头去,就冲着这过半的好感度,他才不信少年会要了他的性命去。
他这波澜不惊的模样反而是惹恼了少年,白鸿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也不再装模作样,狠狠说道:“现在就暂且让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侄儿将事情都处理好了,再来好好看望小叔叔。”
白观璧漠然地看着他,半天吐出一句话来:“我要见应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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