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高潮还未完全退却,下一次的舒爽却又如约而至,如此交叠着,渐渐沉迷其中。

        “别……别弄了,啊……要被……要被操死了……唔……”

        男人身子哆嗦着,脚趾蜷缩成一团,甬道反而是越插越紧,夹着鸡巴狠狠搅动。

        “小叔叔可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连男人的精液都能一滴不漏地吃下去,怎可能被操死。”

        白鸿被他夹得险些精关不守,却又不愿在此时射精,便又放慢了节奏,时轻时重,时浅时深,弄得白观璧哭叫不止。

        操得深了,感觉身子都要被贯穿,操得浅了,却又极不满足,饥渴难耐。

        如此这般,更是惹得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更奇妙的是,他却也从这交合中感觉到了一股冷香直通脑门,遍体暖流,不但胸前的伤口痊愈,连功力也精进了不少。

        思及此,白观璧脑中不禁冒出一个奇异的念头来,这原主偏好娈宠,难道是在借用男子精气练功不成?

        这想法一冒出来,白观璧越想越真,又模模糊糊地想起来昨夜少年似乎是射在了他的身子里……

        等早上清醒之时,下半身却是洁净无比,哪还有半点男子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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