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未完成的水榭宴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空白处竟缓缓浮现出一行墨字。
不是她写的,却像刚刚才落下:令狐南烟雨待君还。
下一瞬一滴鲜红朱砂,自画中慢慢渗出。
像是某人的落款。
李若雨脸色发白。
颤抖着伸手轻轻擦去。
却看见朱砂下方,浮现两个娟秀的小字:杜若语。
而就在名字旁边,还有一个尚未完全显现的字。
只有一半,似乎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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