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晴看了他一眼。「你受过隐蔽接近的训练?」
「局里的情报员都要受训。」
「你上一次隐蔽接近的成绩是多少?」
吕小融沉默了一下。「及格。」
「几分?」
「六十分。」
林以晴的表情变得复杂。「六十分是刚好及格。你确定你要自己上?」
「不然你去?」
林以晴把嘴闭上。吕小融把讯号标记器收进口袋,调整了一下蹲姿。监控萤幕上的倒数计时跳到「维护时段开始」。地下八楼的门禁系统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参数比对功能暂时关闭,系统切换成临时通行码模式。
两人安静等待。凌晨两点十一分,电梯方向传来金属门滑开的声音。
吕小融从档案柜缝隙望出去,看到一个人影走进地下八楼。深色连帽外套,帽子拉起来,口罩戴着,左手腕戴着旧型座标输入环。身形和监视器画面里的完全吻合。周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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