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平五年,立冬。
永安宫地龙烧得正旺,永安宫大门禁闭,殿里更是闷热。
楚秋阙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坐在主位,而秦泽曲则是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跪在她的脚边。
少年站直的时候身挺如竹,现在却用最柔软的姿态匍匐着,舌尖在楚秋阙的脚背上游走。
五年过去,秦泽曲已经十七岁,楚秋阙无意让他过于显眼,于是众人只知道秦泽曲恢复了和其他皇子一起上学的机会,却成绩一般,更是没有通房妾室,仿佛只是寄宿在永安宫一样。
“姐姐……”秦泽曲的舌尖划过楚秋阙的脚趾指缝,将她的大脚趾含在嘴里,口齿不清。
秦泽曲一根根舔过,故意将唾液留在楚秋阙的脚上,一根根银丝交缠,看起来十分淫靡。
十根脚趾舔过,秦泽曲向上,舌尖在楚秋阙的脚踝上打圈,双手环抱着楚秋阙的小腿,靠在楚秋阙的腿边,身形扭曲,仿佛大型狸奴。
楚秋阙神色未变。
收养秦泽曲五年以来,他们该做的早就做了,秦泽曲年纪不大,欲望却蓬发得厉害。
尤其是通了人事后,每天都恨不得在楚秋阙的身体里射精。少年人精力好,又没有其他途径泻火,若是楚秋阙不和他做,秦泽曲光是撸自己的肉棒都能通宵通宵撸。
楚秋阙也喜欢少年人的鸡巴,又硬又长又热,还从不嫌累。自己好几次爽到晕乎乎的,秦泽曲都还能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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