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轴承摩擦声中,监察长拉开了房门,自然地抬手接住从里面掉出来的衣衫不整的向导,让她倒在自己的臂弯中。

        向导慌张间反手抓住他的领带,大口喘息。

        浓黑的卷翘睫毛下张着冰蓝的眼睛,如同她的向导素一般像个神秘的梦。领口皱巴巴地敞开,他长长的黑发发梢恬不知耻地躺在她摊开的乳肉上,衬得那起伏的胸脯越发白而薄嫩,而上面残留的属于那个哨兵的红痕显得愈发刺眼。

        睫毛闪动了两下,她抬起湿润的眼眸看向他。

        “A级哨兵,克尼斯。以及……这位不知名的向导女士。”监察长垂眸看着向导,冷冷开口。

        向导。他念着这个词,一个违背自己29年坚持的念头突兀冒出来——

        他该有个向导的。

        他该有个向导了。

        白子修垂眼,把她扶起来,顺手拉好她的领子,快速扫了眼她右胸却没见到向导工牌。

        “你们在仓库做什么?”他目光凌厉地看向对面的体型精壮的高级哨兵,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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