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他们这么喊着号子往外拽两下,他就要当着白娇娇、沈淮安和姜晚的面,在这个见鬼的植物深处,被一根恶心的肉瘤生生操到失控喷精。
然而这时,这株植物扎根极深,被拉长到极限的花壁展现出可怕的韧性,三人踩在湿软的烂泥上脚骤然打滑,手臂在剧烈的对抗中瞬间脱力。
“啪!”
三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双手彻底脱开。
失去了向外的牵引,被拉长到了极限的花苞像一根紧绷的弹簧,带着可怕的下坠回弹力,猛地向下一缩!
这一下回缩的势头太沉、太猛。
花苞深处那根原本撤到边缘的粗长条状物,随着整座花囊的急速回弹,猛烈至极地直直朝着体内最里面、最要命的敏感点狠狠顶了进去!
“——唔?!”
陆骁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瞳孔剧烈涣散,呼吸在这一刹那彻底被撞断。
坚硬的钝头带着粗暴的冲力,分毫不差地狠狠凿击在最深处的凸起上。紧接着,条状物根本不再整根抽离,只是死死顶在那个要命的地方,借着残余的震颤与花囊的收缩,以极快、极密集的频率在原地持续戳弄、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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