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夹腿合不上,想撑起身子挣脱,四肢又软得使不上力。

        没有织物阻隔之后,紧箍在锁骨下方的囊口内缘更是沉沉地压实下来。那圈肥厚的环状肉口内侧并非平滑,而是密密麻麻生满了一层极细小、吸饱了温热黏液的软毛刺。它们不像硬刺那样扎手,倒像是一排排微温且极具弹性的湿软刷毛。随着整座花囊沉重的起伏收束,囊口向内箍紧,那些湿漉漉的软毛刺顺着他紧绷发硬的胸膛来回挫动碾压。

        陆骁喉咙里漏出一声发紧的低吟。

        胸前那两处平日里极少触碰到的地方,在透明液体的浸透下早已敏感得发烫。如今又被囊口牢牢压住,那些密集的软刺便随着他胸膛的起伏,紧贴着皮肤反复擦过。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从胸前扩散开来,顺着胸口流向身体各处。

        他趴在花瓣边缘,双臂发软,只能大口喘气。胸口那两点被软刺抵着,又麻又胀,下面那根更是在肉壁的每一次收缩中被裹着来回碾压,前端溢出的液体混着花囊的黏液,把小腹弄得一片湿滑,每一次肉褶子碾过去,腰眼就泛起一阵抓心挠肝的酸软,舒服得他眼前一阵阵发虚,只能伏在花口边上直喘粗气……

        就在这时,花囊底部那条又长又热的肉茎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它原本只是贴着他的腿根和腰侧反复抽动,这一次却偏了方向,湿滑的顶端带着黏液,直直抵上了他的后穴。陆骁浑身一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里在液体的浸润下早已松软、发烫,连那一点轻微触碰都变得异常清晰。肉茎并没有真正顶进去,只是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带着粗粝的颗粒和温热的黏液,反复擦过穴口周围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

        陆骁头皮发麻,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闷哼。那感觉太陌生了。肉茎每顶一次,穴口就被轻轻撑开一条缝,又立刻合上,颗粒刮过边缘时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窜。他有些难堪地咬住下唇——那东西要是再往前一点,就会真的撞开他——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后穴在液体的作用下又软又烫,被摩擦得又酸又麻。

        “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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