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换了一条极薄的鹅黄色碎花细吊带棉裙,外面松松垮垮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米白薄针织开衫。

        她乌黑的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露出白嫩的手臂与平直精致的锁骨。

        在南欧浓烈热烈的落日余晖下,她整个人像一朵刚刚在夜雾里舒展开来的清冷山栀。

        “你今晚真好看。”

        三十六岁的男人猛地站起身,魁梧如铁板的身形甚至把身后单薄的铁艺靠背椅撞出了一声微弱的脆响。

        他动作极快,绅士地替她拉开了椅子,嗓音粗哑却真诚得要命。

        “谢谢。”

        宁宁抿唇轻笑,顺从地坐下,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头的裙摆上。

        露天的小铁桌极小,本来就是为了南欧人站着喝两口小酒设计的。

        马特奥一米八八的魁梧身材一坐下来,那两条肌肉硬邦邦的大长腿在逼仄的桌底下根本无处安放,只能大喇喇地向外敞开,顺着桌腿两侧往前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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