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在东厢房最头上,是去年拿一间空屋子改的,挺宽敞,墙上贴着白瓷砖,热水器、洗衣机和淋浴都装上了。墙角堆着一盆没洗的衣服,地上落着几个带泥的鞋印,有股潮乎乎的洗衣粉味儿。

        门一推开,他就把我拽了进去,反手插上插销,背靠着瓷砖墙,裤子往下一褪,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憋得发紫。

        “快,宝,快点。”

        我蹲下去,含住他。

        瓷砖墙冰凉,热水器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外头堂屋里春晚和划拳的声音隔着院子传过来,一声一声的。

        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往里顶,顶得又快又急,嘴里压着声音一个劲地叫宝,叫得腿直打颤。

        有人推堂屋的门出来了,脚步声往这边走了两步。

        他一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僵在那儿,那根东西却在我嘴里一跳,一股一股射了出来,射得我满嘴都是。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又拐了个弯,去了柴火堆那边。

        我咽了下去。他靠着瓷砖墙直喘,摸摸我的脸:“你先回,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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