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他低喘着说,“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苏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顾淮之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子宫口。终于,他整根埋进去,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量多得惊人。苏软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在微微发胀,被灌得满满当当。顾淮之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继续小幅度地抽送,把精液挤得更深。

        等他终于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苏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胸口剧烈起伏。两边乳头又红又肿,上面还留着他的齿痕和吸吮过的痕迹。粉穴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张着,不断往外吐着精液。

        顾淮之却还没完。

        他低头再次含住她一边已经肿起来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引起她一阵细细的颤抖。然后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把再次硬起来的性器重新抵了上去。

        “还早。”他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声音低哑,“说到天亮,就是要做到天亮。”

        苏软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还是乖乖地张开腿,任由他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夜,顾淮之用各种姿势把她操了一次又一次。

        抱着她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干,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到失神的脸;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吸她的乳;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到腿软,再被他掐着腰继续往上顶;最后把她整个人对折,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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