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淫笑着拍了拍她紫红的肥臀,“排队最前面的,可是咱们县里最脏最臭的老乞丐——老王头!他那根烂鸡巴,啧啧……你可得好好尝尝!”
门外排队的贱民哄堂大笑,一个衣衫破烂、浑身散发着粪坑腐烂味的老乞丐颤颤巍巍地挤进来。
他年过七十,胡子拉碴,脸上全是烂疮,裤裆里却高高顶起一个恐怖的鼓包。
纪甜儿一看见他,眼睛里闪过恐惧,沙哑着哭喊:
“不……不要……让他走……我……我昨天已经伺候了一百多人……穴……穴已经肿烂了……求求你们……换别人吧……”
老乞丐“嘿嘿”怪笑,伸出黑乎乎的手指抠了抠自己裤裆,慢慢把那根烂鸡巴掏了出来。
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得吓人,却不是正常的肉色,而是黑紫中带着腐烂的暗红。
整根肉棒表面布满大大小小的烂疮——有的已经溃烂成黄白色的脓包,有的结了黑褐色的痂皮,有的还在往外渗着黏稠的黄绿色脓水,像一颗颗恶心的肉粒凸起在棒身上。
最可怕的是龟头,那颗鸭蛋大的龟头整个烂掉了一半,边缘翻卷着腐肉,马眼处还挂着陈年尿垢和精斑,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烂鱼虾加屎尿的恶臭,直冲纪甜儿鼻腔。
“美人……闻闻老子的烂鸡巴……这可是老子二十年没洗的宝贝……上面这些肉粒疮,都是老子常年操窑姐儿操出来的……今天全给你尝尝!”
老乞丐一边说,一边把那根烂鸡巴直接拍在她脸上,脓水和臭味糊了她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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