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盯着萤幕上那张放大的脸——江明姝站在监控摄像头正下方，黑色西装敞开，象牙白衬衫领口微松，锁骨上的吮痕像一枚暗红色的印章。她的凤眸隔着萤幕直直望进他的眼睛，嘴唇一张一合，说出那句无声的话。
他看到了她舌尖舔过下唇的动作。
他的下唇那块痂痕——今早又被她咬破的那块——猛然一阵刺痛，像她的舌尖真的隔着萤幕舔了上来。
「操。」
裴渊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猛然扣住滑鼠，将江氏集团的即时交易数据调到最大。萤幕上，跌停价位挂着五百万手卖单，像一座黑色的山压在K线图顶端。
他拿起手机。
「沈峰，」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自营盘，二十亿。九点三十分开盘後——」
他的目光锁住萤幕上江明姝的身影。她已经转身走回办公桌後坐下，黑色西装重新拢合，但领口依然微敞，锁骨上的吮痕在监控镜头下若隐若现。她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凤眸中翻涌着某种隔着萤幕都能感觉到的、近乎挑衅的从容。
「全部买入，」裴渊说，「拉涨停。」
电话那头沈峰明显愣了一下：「裴总，二十亿拉涨停——」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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