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牌坊底下。」他说,「一刀没出。」
「嗯。」
他点点头,像在哪儿打了个勾。
「对。」
我没问昨天那一百四十秒。他也没提。
有些答案,对过就行,不用念出来。
他的摊我天天路过。价牌也怪,不按件,按条——一条二十铜。生意清清淡淡。村里人嫌他怪:这老头修东西,嘴里念念有词,没人念得懂。
我看过一眼他的头顶。名字:老邢。等级:4。
开服十一天,4级。摆了十天摊,一只怪没打过。
他修甲。
锤子不大,乌的,不反光。锤面上刻满了细密的格线,像标尺。锤子落下去,溅起来的不是火星,是一蓬极细的、发蓝的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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