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带的齿还压着。段嘉琮的腿架在倪溢曈腿上，脚悬着，阴蒂每跳一下就自己去蹭下一格金属。蹭得那一粒又热又麻。麻的时候跳蛋仍在侧面嗡，嗡到她自己的水已经把表带打得发亮。
水杯是溢曈拿起来的。拿起来的动作像喝水。喝之前，杯沿偏了。偏的那一下，凉水顺着她腿根浇下去。
不是多。是一条。一条凉的，从膝弯上方直接走到最热的地方。走到阴唇外侧的时候她肩先紧。紧完，水已经进了缝。进了缝的凉和里面的热分开得清清楚楚。清楚到穴口猛地一缩。缩的时候阴蒂从齿上离开。离开的瞬间空了。空的地方还留着金属刮过的麻，麻完被这股凉盖住。
她缩了。缩进溢曈怀里。缩的动作在桌面上只是靠得更近。桌下，膝却自己并了半分。半分就够让表带离开那一粒。离开，水还在往下走。往下走的凉滴进穴口，滴进的时候那一圈软肉又缩一次。缩一次，就把刚沾上的水挤出来，挤出来仍是凉的。
“贴回去。”溢曈把杯子放回原位，放得很稳。“自己送。送到指上。”
指套已经重新伸到她腿心前。凸点朝上。朝上的那一面还带着刚才的水，水是她的，现在又被这股凉盖住。她得把架着的腿重新打开。打开到阴蒂能离开表带，离开，再送到那两指上。
送的第一下是凉。凉的凸点贴上刚刚被浇过的阴蒂，贴上就跳。跳得比刚才更勤。更勤是因为冷热叠在一起。冷的是外面那层水，热的是肿起来的肉。肉一跳，皮筋就勒。勒完她自己把那一点按实。按实了才发现水还没流完。没流完的凉顺着指套往下，往下的时候又经过穴口。经过，她又想缩。
不能缩。
溢曈的膝抵着她的膝，抵在张开的角度上。张开的角度里，她只能继续送。送一下，凸点就刮过被凉水激过的表面。刮过的感觉又尖又清楚。清楚到她能感到每一颗凸起怎样把残留的水挤开，怎样直接碰上红的那一粒。碰上，热才慢慢回来。回来的热比刚才更胀。更胀是因为缩过一次，缩过的地方重新被撑开。
“水还在。”溢曈说。“自己磨开。磨开才算贴住。”
她磨。磨的时候能感到腿根上那条水痕还在往下延伸。延伸到椅垫上，跟她自己的湿混在一起。混在一起之后分不清哪一股是凉的。分不清也得继续。继续把阴蒂留在凸点上，留着，让刮把那层凉意一点点磨掉。磨掉一层，下面仍是肿的。肿的一碰就跳。跳的时候跳蛋还在侧面响。响的震把刚刚稳住的角度又打乱。打乱她就得再送一次。
有人从桌边过，问溢曈还要不要接水。溢曈说不用。说不用的时候杯已经放稳。放稳的杯子就在嘉琮手边。手边的杯壁还凉。她不能去碰。碰了就会被看成要逃。于是只能看着那只杯，看着，把阴蒂死死贴在指套上。贴着，让自己的热慢慢把凸点捂回来。
捂回来需要时间。时间里她又缩了一次。缩是因为有一滴后落的水，正好滴在穴口上。滴上的凉让那一圈猛地收紧，收紧就把阴蒂带离了半分。半分的空里她自己追回去。追回去的时候比第一次更主动。更主动才贴实。贴实了，溢曈才低声说了一句。
“这次是你自己送回来的。”
她没有答。答的时候腰还在送。送着，把那一点留在凸点正中。正中已经重新热了。热的下面，腿根的水痕还在凉。凉的和热的同时存在。同时存在的时候，她每磨一下都能感到两者怎样分开，又怎样被她自己的动作重新抹到一起。
嘉琮的腿还架着。架着，脚不落地。指套已经贴住。贴住的凸点上全是水，水拉成短丝，断在下一次刮之前。跳蛋仍嗡着。嗡着，等她下一次因为凉而缩。缩了，还是得自己贴回来。贴回来，才算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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