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皮筋还勒在阴蒂根上。段嘉琮一呼吸,那一粒就跳,跳一下,圈就收一分。收完她自己把腰送出去,送到倪溢曈指套的凸点上。凸点刮过被勒住的尖,刮得穴口又吐出一点水。水还没凉,修正带就已经被转到腿心前。

        “这一面。”溢曈把修正带的齿面朝上,停住,不迎。“小幅度。蹭重了,字会歪。”

        齿面很细。细的塑料齿,一排一排,还没挨上就已经能想到会卡在哪里。她把腰送出去。送得很小。小到阴蒂只是擦过最前面那一排齿。擦过的瞬间,比皮筋更尖。尖的刮落在已经肿、已经红的表面上,刮得她肩紧了。紧完,那一排齿还停在原处。她得自己再送一次,才能算蹭到。

        第二次更清楚。齿尖嵌进包皮边缘,嵌住,再被她自己的动作拉开。拉开的时候有细小的黏。黏完那一粒整个跳起来。跳起来,皮筋就勒。勒和刮同时。同时的时候她腰眼发空,空得想把幅度加大。加大就歪。歪了,溢曈的声音仍轻。

        “重了。回到正中。小。”

        她把腰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齿面在阴蒂上反刮一次。反刮比正送更疼。疼完她才找到那个很小的幅度。很小的幅度里,每一排齿都更清楚。清楚到她能数出自己擦过几齿。数到第三排,根上的皮筋弹了一下。弹一下,尖就自己往前。往前就重。重了又被说歪。

        笔记还在她手里。字已经不稳。不稳是因为每一次小幅度的送都会带着手腕。手腕一颤,笔下的线就歪。歪了她得停。停的时候阴蒂还贴在齿面上,贴着,一跳就自己去蹭下一排。蹭了又算重。她只能把那一点死死控在最小的距离里,控着,让齿尖只擦过最肿的表面,不嵌进去。

        控不住。

        控不住是因为皮筋。皮筋一勒,阴蒂就跳。跳的时候幅度不是她决定的。不是她决定的那一下刮深了,深到齿尖几乎要陷进软肉里。她哼了一声。哼完立刻把腰收回来。收回来,溢曈已经看见了。

        “这一笔重写。”她把那一行用指腹点了点,点在纸上。“重写的时候,还是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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