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低头凑过去,鼻尖先碰到她腿根的皮肤,飞遥整个人抖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你别……”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飞遥猛地吸了一口气,腰弹起来,又落回去,手抓住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云行远尝到一点淡淡的咸,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儿。他又舔了一下,这回慢了些,舌尖从下往上,贴着那条缝滑过去,压着阴蒂碾了几下。
飞遥被舔得忍不住尖叫,阴道抽搐着涌出了一大股腥甜的体液。
他含着出水的穴口吮吸,嘴唇包着外面的软肉,边缘粉湿的嫩肉被吸得往外翻,漏出的水也被他咽下。
飞遥被吸得小腹酸软,双腿颤颤发着抖,难耐地夹着他的脑袋,一双手在床上难耐地乱摸着,上半身转到一边,扭腰想爬走。
云行远正抱着她的大腿吃她的穴,怎么可能放她走,她越扭,他抱得越紧。
一直到飞遥被欺负到高潮,云行远才放开她,飞遥流了生理性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骂他:“你变态,我不会再和你来酒店了。”
她这么一说,云行远也顾不上自己还硬着,蹭过去给她擦眼泪,把眼泪抹掉,又低头看她,她哭得眼睛红,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因为你太可爱了,遥遥。”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可爱侵略综合征,因为你太可爱,我就会想舔你,还想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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