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河图瑶 >
        次日天晓,杨兕瑶尚拥了锦被,恬然好梦。被衾外,撂一弯玉雪脚踝。李世民嘴角噙起无奈的笑,轻轻替她盖上。伏身在粉颊上落下一吻,便自悄声唤了婴勺,伺候更衣。

        梳洗毕,一直往窦夫人处来。

        刚至外院,辄见双喜候在门前,一见到他,先行作揖见礼,而後蹑足附耳上前告禀:“赶早四郎君来,大闹了一场,说公子扣了他的贴身僮仆,来请夫人做主,将人归还去。夫人问他知道原因否,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夫人便知其中关节,让他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他却是不依,就在夫人面前哭天抢地、鸣冤叫屈起来。说夫人偏心,向情不向理;还说,夫人不像他亲娘,倒像後娘……把夫人气的,差点……”丹朱说到这,忙止住口,接着道,“长孙娘子见势头不好,就出来解劝了两句,又用别的话岔了开,连哄带劝地终於把四郎君安抚好了,才回悬景阁去了呢,就跟公子前後脚。”

        李世民眼底微闪过冷意,因问言:“母亲如何了?”

        双喜道:“幸有长孙娘子在旁开导,心情倒平复了些,这会儿进药膳呢。”

        李世民略点了点头,遂进上房来。只见窦夫人奄靠在床头,权由长孙无沁端了瓷碗,一点一点喂入口。他拱手请了个安,径侧身垂手站了。

        长孙无沁见他来了,不由脸色一红,握着银匙的手,总觉粗糙的不成样子。舀了汤药,递到窦夫人的嘴边,间或停顿了几息,悬在半空的手,瞬然感到僵硬。可不能缩回,还得稳当如故。

        终於,药膳用毕。整个过程,好似演绎完一部大麯般漫长。

        王嬷嬷将药碗等什物收了下去。长孙无沁福身站起,羞赧万分地朝李世民作了揖,当下立到他对面,低头不敢看他。

        李世民却自从容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长孙无沁更觉局促不安,一声儿没言语,兀自低了头。

        窦夫人知她害臊,提起些精神,一字一喘地说道:“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阿婢这孩子,最是宽和让得人的,但你,也不许招她生气,以後要好好待她、爱护她,听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