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抛弃了平时作为英国侦探的那份优雅与高贵,此刻的他就像一头正在遭受剥皮酷刑的牲畜。生姜粗糙的表皮带着满手的碎辣椒,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充血的阴道壁,每一次狠狠地向里掼入,都伴随着生姜撞击子宫颈口的残暴闷响。
剧痛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括约肌,淡黄色的尿液随着他每一下自虐式的抽插,像喷泉一样“呲呲”地向后喷洒,溅落在他的大腿和脚踝上。他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因为惨叫得太过用力,嘴角流出了大量的白沫和口水,混合着眼泪和鼻涕,把那张精致的脸庞糊得肮脏不堪。
“哈啊……哈啊……主人……看看我……啊啊啊啊好痛!!好烫!!呜呜呜……”
他一边凄厉地惨叫着喊痛,一边却因为骨子里的服从,将抽插的频率提得更高。粗糙的生姜在肉洞里进出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穴口外翻的软肉被摩擦得快要破裂,一团团粉红色的辣酱泡沫混合着尿液,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往下淌。
这种理智极度恐惧疼痛、身体却在拼命折磨自己的巨大割裂感,彻底摧毁了他的神经。
他的腰肢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像触电般抽搐、打挺。突然,生姜的前端极其粗暴地别开了一侧的嫩肉,那些尖锐的花椒粒直接深深陷入了破损的黏膜深处。
“咕呃——!!!”
白马探的双眼瞬间翻白,爆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甚至带上了几分窒息感的尖嚎。他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脸颊重重地砸在自己排泄出的尿液和红油里,四肢在地毯上绝望地痉挛抓挠,十指抠进了羊毛里,指甲缝里全是血丝。但他握着生姜的手却在死命地、机械地继续往子宫里捣弄,一边痛得发抖,一边发出无意识的、母兽般的凄惨呜咽。
“咕叽……噗嗤!噗嗤!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温暖的壁炉前显得无比泥泞。白马探仿佛一台坏掉的打桩机,满是鲜血和辣油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块生姜,以一种几乎要把自己捣穿的狂暴频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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