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郁欢说:“你肯定觉得我很烦,死缠烂打,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很勇敢,去爱一个人,不求回报,本身就是一件很酷的事。”

        郁欢却觉得,再也没有比把他打一顿更酷的事了,如果有,就是两顿,比他的情书更恶心的是,打人会记过。

        赌约的最后一天,赵靖远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焦虑,这波是人财两空,这件事至少要被那群白痴当成笑料讲个半年,这几天一直在cue。

        他给郁欢打电话,没有人接,微信消息也没有人回,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他不能坐以待毙!

        夜色里,赵靖远把车骑的飞快,一路风驰电掣到了郁欢家楼下,当时已经十点了,他从路边捡了几颗石子就往四楼窗户上砸,一个女人的声音飘出来:“哪个小鬼砸我家窗户?”

        “阿姨,我是郁欢的同学,我忘带钥匙了,父母不在家,你们单元有门禁我打不开,实在对不起。”

        “好的好的,你等一下哦,郁欢不要写作业了,你同学找你呢,下去看看。”

        赵靖远在楼下等着,他双手插兜,无聊地踢着地下的小石子,一颗石子骨溜溜停在一双白色球鞋面前,赵靖远抬头,灯光把郁欢的脸照的有些阴郁。

        “我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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