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功夫，被长老变小了塞进大袖中的唐生澹哗啦往绉缎锦绣云裳里大吐特吐，嘴里哎哟哎哟孱弱叫着不满。
“鸢飞哥哥我坚持不住……呕——！”
“………………”
他真的吐了，吐的还他娘的是长老的……新衣服。墨寒烟活了千百岁很少有懵圈的时候，这会儿却是彻底滞住动作傻了眼，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僵持了这么久，硬邦邦地盯着左手淌汁水的袖袍。
唐、生、澹。
“……找死。”
“——啊嗷！”
若是远山渡结界内有小妖闲来无事抬头张望，就能看见空中伫着一个似曾相识却又并不熟识的紫衣墨发玉面仙君，停在空中驻留了很久，不时垂首看向自己的袖子，不时抬眸张望远方山脉，望着、望着，迟迟不走。
仙君在张望哪里呢？
墨寒烟拳头捏得死紧，后槽牙仿佛就要咬碎，底下要是真有妖，大抵也是能看见他宽大的袖角正滴滴答答漏下粘稠的汁液，唐生澹这么多天没吃饭吐不出什么五谷杂粮，但是黄绿色的胆汁都是从他胃里逆流吐出来的，既然都是呕吐物，那就没有区别，都是吐在他身上的——
没有区别！
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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