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好奇猫猫墨尘烟若有所思盯着弟弟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方才还温柔抚弄唐生澹脑袋的山主,这会儿好奇心上来直接一榔头上去把孩子敲晕,两指抵着唐生澹眉心屏息凝神,旋即,潜入了墨寒烟口中神秘的识海。
……
直至月上梢头,青山日暮。
姐姐还没出来,池子里的狗也痛晕过去没再醒过,四个当中唯一清醒的就只有墨寒烟而已。
久。
真久。
他猎了只飞鸟烤来吃,坐在墨尘烟和唐生澹之间正前方,把烤的十里飘香的鸟怼在他们中间极尽美食诱惑。
确实是太久了,天都快黑了,分明墨寒烟自己进去没两下就出来了,莫非姐姐在里面睡着了?
美食诱惑行不通,还是没醒,深春露重,饶是温汤在前,也冻得墨寒烟一阵哆嗦,他已经燃尽了大半辈子的耐心去等,早就不耐烦了,目光在墨尘烟和糖生蛋之间逡巡许久,又留意到了唐生澹的头发。
记起来了,这是个半成品,没剪完。
早该看到的,闲了这么久才发现有这么个活可以打发,这大半个下午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墨寒烟凝了把剪刀,扯过唐生澹的头发又开始操刀,或许是他扯的力气太大,或许是唐生澹做梦都不想把自己的头发交到坏人手里,墨寒烟攥过头发的后一瞬间,唐生澹猛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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