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烟挥出折扇抛向水中央,顷刻之间,只听一声巨响,几人高的水柱自平湖蹿起,带出一个浑身湿透的小人后,再缓缓降落,那柄靡丽的雕花黑金折扇轰然放大数十倍,扇面托举着唐生澹稳稳当当送到墨寒烟面前,然后听从主人的意愿,毫不怜惜把这个人丢在地上。墨寒烟躺也躺够了,起身踹了唐生澹几脚,没动静,捏着他的脸颊送了两个耳光,没动静,他有些愕然,打都打不醒,莫非是已经淹死了?如此不耐活?这点时间也没喝几口水吧?

        墨寒烟剑眉紧蹙。

        还有一招可以试试,不过这个孩子还很小,醒来了恐怕身上也要疼好几天,墨寒烟一头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对孩子很过分,一头又身体力行眼睛都不眨扒开唐生澹前襟,怼着拳头呵了口气,狠狠垂了下去!

        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对胸口,墨寒烟下了死力气,直接揍歪了骨头,唐生澹尚未开始发育的单薄胸口骤然见了紫,如长老所料,不一会儿,唐生澹嘴里就喷出一股……血???不是呛进去的水么?怎么先流出来的是红的?

        墨寒烟的技术遭到了质疑,肯定是力气不到位,他重新对着拳头呵了口气,孩子胸口煞人的暗紫他视若无睹,凝着灵力继续捶上去,却不料上一拳落得正正好,这一拳还没打上去,就被一面离奇的护身屏障弹开了手,那触感简直比挨雷劈还要刺上几分,墨寒烟整条胳膊颤动不止,痛是一回事,看不到伤口又是一回事,和上次一样的情况,唐生澹摸过的手背没有外伤,但痛感鲜明,甚至这次疼痛更甚,护身屏障不懂轻重,直接把他弹开的。

        墨寒烟若有所思盯了唐生澹好半晌,不信邪,捻了点灵力打过去,仍是被屏障弹开,但是拿石头扔上去,唐生澹就没有反应了。

        ……什么意思?防他?

        “……”

        还是不信邪。

        墨寒烟试着收了灵力拿脚踹唐生澹,这样就不会被弹开,可是为什么之前没有这种情况呢?莫非是唐生澹快死了?濒死触发最后一层保护了?原来如此!

        那不行,人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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