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便这么停了一瞬，也正是这一瞬，夏月已经俯身靠近。
她伸手托住他的下颌，强迫他转过脸来，仔细查看鼻间的血迹，又去看他的眼睛。
“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脸离得太近，近得楼凤举一低眼，便能看见她眼底尚未褪尽的慌乱，还有少nV莹白如雪的娇nEnG肌肤。
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也没有戒备，只有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念头——她怕他出事。
楼凤举眸sE微微一沉，鼻端那缕若有若无的馨香，也在此刻悄然清晰起来。
正是昏迷时闻到过的味道，清幽，绵长，像从记忆深处一点一点漫上来。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风雪里濒临昏厥时，曾有过那么短暂的一刻。
有人靠近，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也是这样的气息。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便一直在他身边。
“你别动。”夏月见他迟迟没有反应，更加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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