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是我们按照正常营业假设??」
「我不要正常营业假设。」
汪明月快速翻阅文件，「我要最坏情况下、往後十三周、一周一周排的现金。
假设那三家供应商全断供、加盟商上门退押金、银行不续贷、线上投放全停。
这种情况下,你们第几周,发不出工资?」
申柏抬头看了她一眼，汪明月却没有看他。「如果这个数字你们今天给不出来，灵犀不会继续谈termsheet。」
CFO脸sE很难看。
「汪律师，这需要时间。」
「你应该知道吧，你们没有时间了。」她说得很平静，「供应商今天下午就会来谈付款安排，银行明天要求补材料，媒T那边已经在问加盟店空壳问题。你们如果还想糊弄下去，这个deal，我看今天就可以停。」
投行的人脸sE也沉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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