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又低声笑了笑，"没错，小笨蛋。"
将眼眶里的酸涩逼出後，许知昀听着他的回答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还带着鼻音的她，在他的拥抱里闷声道，"嗯，我是笨蛋。"
夜色渐深，砚辞送许知昀平安抵达公寓後，在路边静站许久才拿出手机。
他指尖滑过萤幕，拨了一通电话。
"帮我协调一下我爸妈的空档，我有很重要的私事，需要和他们二人面谈。"
电话那端传来助理无奈的回覆。
"砚先生，砚老师近期要赴郊区做地层勘采，林老师手上还有一批古籍抄本需要紧急收尾，他们两位最近几乎整日泡在工作室和研究中心，实在是很难腾出空闲。"
"我明白。"砚辞的眸色平静，"但再麻烦你先帮我协调，挤一段空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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