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总算进去了,时宥长吁一口气,享受地眯眼说道,“爽。”
公狗臀耸动,鸡巴没有技术全凭雄性欲望驱使进攻,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再抽出来,反反复复。
他肏干得鲁莽,小阴唇忘记分开就愣捅,捅得小阴唇向里凹陷找不见,只剩充血膨大的大阴唇被迫包裹住巨根。
半蹲在一侧的时恩道,“玩玩他奶。”
缓过来的时宥听话地俯身,一米八多健壮的他整个人趴在时木身上,麦黄色的大手抓住一对大奶又揉又捏,奶头不堪挤压蹦出指缝,时宥想也不想张口含住。
他吃得啧啧有声,下边也不忘记捅干,陷在深度睡眠醒不来的时木神经性地抽搐、痉挛,樱桃口张圆,一截红舌吐出唇外。
“贱人,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话音未落,时恩薅住对方柔顺的长发凶狠地吻了上去。
说是吻,事实上吃更贴切,吃粉软的唇瓣,吃滑腻腻的小舌头,就像吃一块带汤汁的肉,连嗦带咬。
“唔……唔嗯……”
时木被欺负得长睫颤栗,两滴泪先后自左右眼滑出。
时宥让出奶子,时木被时恩揽在怀里,一手粗鲁地抓揉着两只奶吃唇舌。
生理性分泌的津液溢出唇角,顺着脖颈流到胸,摸到湿的时恩看了一眼,“骚母狗水就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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