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搬出龙头和曹四,这男人瞬间安静,良久,他重新坐回铁床,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算喇,赔啦。”
“等我出去先——”
见他衰弱却还有斗志的态度,笑面虎不禁挑眉:“出去你要做什么?”
只听到乌鸦咬牙切齿,恶狠狠跟对方说出自己下一步打算:
“她不是叫我正式赔礼道歉吗?我当然是出去好好同这位林大小姐Saysorry啊。”
六月天红港,闷热如蒸笼,车窗外阳光毒辣,柏油路都被晒得发白。
午后,一辆香槟色平治泊在湾仔鹅颈桥下街口边,司机撑着伞打开车门,热浪顿然袭来,林舒雯皱着眉把黑超戴好,才慢慢悠悠从后座上下来。
电轨车和叮叮车交错,沿街叫卖声不断,桥顶车流轰鸣,桥下却像另一个世界。
香火缭绕,纸钱翻飞,十几位婆婆坐在红胶凳前,脚边摆着黄纸、香烛、纸老虎和拖鞋,空气里尽是有些刺鼻的香灰冥纸味。
林舒雯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出现的时候,整个桥底都安静了一瞬,十几位婆婆齐刷刷抬头,手里拖鞋都停顿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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