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压的动弹不得,瞌睡醒了大半,"乌德内特、乌德内特,你清醒一点!"又看到他肿了一半滑稽的脸,没忍住的笑出声,“乌德内特,等你醒了可别照镜子。”

        他直直的盯着她的嘴,想吻上去,被她躲开,并一脚把他蹬下床,雄虫扑通一声实诚的掉在地上。他疑惑的爬起,只见女人迅速走出主卧,反手将门关上,从外面落了锁。

        “宝宝、宝宝、宝宝……”木门后传来呢喃和呻吟。

        周游赶紧唤出柏林,“乌德内特怎么了,怎么突然发情了,人也变傻了?”

        柏林不紧不慢的调出她几天前的公众号后的最后一段的一行小字。“信息素安抚后可能出现一过性ED、性欲提升、智力下降的情况,为此,建议在有控制措施的医疗机构进行信息素安抚。”

        怎么不早说?她有些崩溃的扶额。她现在怎么带乌德内特去医院,推着婴儿车去吗?

        这么说来,乌德内特的ED大概和前天的晚上的信息素引导治疗有关。她用自己的信息素把他的受体都封闭了。这相当于他一下子接受了冲击疗法,以至于对她的任何信号都暂时性的脱敏了。当信息素受体复合物被分解,开了闸门的水便倾泻而出。

        “有没有什么办法,抑制剂有用吗?”

        她来到客卧,急忙翻出自己的药箱。

        “当然。但只能恢复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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