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身子沉得很，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圆鼓鼓地隆着，像揣了一团火。
她侧躺着，手搭在肚皮上，里头的小东西轻轻踢了一脚，她嘴角弯了弯，又觉着腿间黏腻。
门吱呀一响。
她没回头，只听见脚步声，沉稳，略重，是二叔。
沈镇伍掀开帐幔，在床边坐下，他今日穿了件深灰袍子，腰间束得齐整，面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肚子上，停了一瞬。
沈云黛撑着床想坐起来，二叔伸手扶她，掌心贴着她后腰，热烘烘的。
她借力坐直，寝衣领口散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六个月的身子，奶儿比从前大了许多，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颜色也深了，透着熟透的红。
二叔的目光在那处停了一停，手指抬起勾住她领口，往旁边一拨。
一只奶子弹出来，白生生的，乳晕大了一圈，红樱挺着，像颗饱满的果子。
“胀不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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