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赵彻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长啸。他猛地用力一托，将穆晚晴整个人向上提了起来。滚烫、浓稠且带着腥味的热流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带着一种要将这整座燕京城都焚毁的戾气。
穆晚晴仰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天空那轮惨白的月亮，似乎也被染成了鲜红色。
「啊——！啊——！！」
两人重重地倒在鼓面上。大汗淋漓，唯有那鼓声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噗嗤！」
就在赵彻沉浸在喷发後的虚脱中时，一柄沈重的巨剑猛地穿透了他的背心，从他的胸口破体而出。
赵彻瞪大了眼，那一口未出的脏话化作了一股暗红色的血沫。
林渊站在鼓旁，他那张刚毅的脸孔此时早已被血水糊满。他握住剑柄，猛地用力一搅。
「你这畜生……竟敢……竟敢如此对娘娘……」林渊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
赵彻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穆晚晴的身上。那沈重的铁甲与温热的鲜血，再次将穆晚晴淹没。
穆晚晴缓缓睁开眼。她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已经断气的赵彻，又看着手握长剑、正痛苦地看着她的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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