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级?」赵幼猛地用力一勾,引得穆晚晴整个人向上挺起,脊背重重撞在他那坚硬的胸膛上,「皇兄在那木盒里看着呢。他看着朕是如何在他的灵位前、在他的城楼上,玩弄他最心爱的女人。」

        赵幼疯了。在那大军压境的生死关头,他体内那股积压了十年的变态欲望彻底爆发。他猛地将穆晚晴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扶住点将阁那镶嵌着兽头的扶栏。

        这是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穆晚晴的上半身被冰冷的银甲紧紧包裹,下半身却毫无保留地对着门外那黑压压的、正待出征的穆家军将领。

        「林渊!你看清楚了!」赵幼对着屏风外守候的林渊咆哮着。

        林渊穿着整齐的黑甲,背对着这片淫邪之地,他的手死死握住剑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清脆的爆响。

        「朕现在,要给这位主帅……最後一份犒赏!」

        赵幼褪去了最後的束缚。在那火光映照的侧殿里,他带着一种要将这大梁江山都一并拉入地狱的狂放,狠狠地、带着宣誓主权的暴戾,从後方强势地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檀香味与腥甜气息的深处。

        「啊——!!」

        一声破碎、高亢到近乎绝望的尖叫,冲破了点将阁的窗棂,消散在燕京城的血雨中。

        这是一场在万军出征前的「血祭」。

        赵幼的律动极其疯狂。他每一下冲撞都重重地磕在穆晚晴的灵魂出口,也撞在了那冰冷的甲胄护片上。金属与肉体的摩擦声、沉重的撞击声、以及穆晚晴那如飞鹤断翼般的呻吟,在阁楼内激荡出一种末世般的荒淫。

        「说!谁才是你的主子?」赵幼的一只手死死捏住穆晚晴的喉咙,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另一只手则透过铠甲的缝隙,在那对疯狂摇摆的雪乳上肆意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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