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被拒绝了。小a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那股无处宣泄的烦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咬咬牙,硬着头皮再次发送,带着一丝不肯妥协的倔强:

        「求你,想办法好吗?」

        对话框沉寂了许久,空气彷佛都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新讯息终於跳了出来:

        「好啦!十点。」

        晚上十点整,小a准时推开了工作室的门。

        她的脸上没有往常那种准备来「挑战地狱」的调皮坏笑,眼神里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混乱。教练见状,停下手中的动作,挑眉问她怎麽了。

        「我心里很烦……」小a低下头,语气有些低哑,「我今天其实没有很想玩……我只是想要痛。我觉得,也许纯粹的痛,能帮我解决问题。」

        她抬头看向教练,眼神里带着一种依赖与渴望:「我今天不想当小a,我想当大宝宝……只想要痛的大宝宝,可以吗?」

        大清算後,教练曾调侃她是大宝宝。从那之後,「大宝宝」在小a心里就成了一种暗号——那是她终於不用再逞强时才能喊出的名字。

        教练马上听懂了,他没有急着去探究、或试图帮她解决那些现实中的烦心事。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理解地点了点头。他明白,此时此刻,暂时的感官压迫与痛苦,或许正是她最需要的解药。

        身为一个Dom,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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