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晴正在喝咖啡,闻言停了一下。「风险顾问这麽早上班?」
「风险通常不看上班时间。」林远山说。
「那我们要怎麽说?」
他看向我。他没有替我回答。只等我决定要用哪一种方式回答。
我把平板转过去。「先说明可验证现象、目前封锁状态和不可逆C作风险。门後有人是晏归尘的判断,标成待验证,不当成已证实事实。」
晏归尘站在旁边,说:「是事实。」
「对你是。」我说,「对报告不是。」
「因为你们还没有足够证据。」
「对。」
他点头。这可能是他来到现代世界後,对一句话最高效率的理解方式。我没有要求他在会议里不要说异世界、源息或有人开门。那只会让所有人花更多力气猜他是不是隐瞒什麽。我只请他在每次回答後补一句:他看见了什麽、他知道到哪里、哪一部分不知道。他说可以。
八点十分,我到洗手间洗脸。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在基地住了三天。实际上只有一晚。我的头发在左侧压出一条不属於任何设计语言的折线,眼下的Y影b北侧偏差带更容易被r0U眼确认。如果委托方此刻要求一份疲劳状态的视觉化报告,我可以直接把脸附在附件一。唯一的问题是这份证据不适合投影到会议室的大萤幕。我用冷水拍了两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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