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反对?」
「因为先做和只能由你承受,不是同一件事。」
「结果b较重要。」
「结果不是只有门後有没有答案。」
他沉默了几秒。我以前很容易在这种停顿里开始替对方补充。他是不是觉得我不信任他。是不是觉得现代程序软弱。是不是认为我把感情放进专业决策。这些都可能。但他没有说,我也没有替他决定。
「你认为我不该决定自己的去留?」他问。
「不是。」
「那是什麽?」我看着白板上他的名字。
「能承受不等於能决定。」我说,「你可以替自己表达意愿,但不能替所有人决定由你承受。」
他没有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