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舅看着他的背影,对着阮清欢诧异一笑:“这孩子倒是肯听你的话。”
她牵强一笑,同时心里也有了答案——不至于太糟糕,这件事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所以当边妄倒完水,将纸杯递给她时,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音告诉他:“……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边妄轻‘呵’了一声,忽然把刚触到她指尖的纸杯又收回来,笑得漫不经心:“老师,这杯水温好像不太合适,有点烫了,我重去给您兑些冷水。”
阮清欢听出来他话里有话。
不太合适……意思是他不要钱。她心里升起非常不妙的预感。这种不正当的男nV关系,如果不是图利益,那就只能是图她的人了。眼看边妄兑好水后再次折返,即将到达她跟前。时间紧迫,迫在眉睫,也容不得她再三去纠结。
阮清欢脑子里一团糟,明自己这是骑虎难下了。纸杯再次递了过来,头顶响起边妄别有深意的一句:“老师,您试下这一次的温度怎么样?”
她贝齿紧咬,已下定决心。
阮清欢伸手接过纸杯的同时,指尖轻轻拂过他细腻冷白的手背,再次压低声音对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她有些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这么做:“我自己。”
“你们俩在那儿嘀咕什么呢?”岑舅还是听到了一点声音,皱了下眉。
边妄挑了下眉,这次成功把水递到阮清欢手里,状似随意的对秦校长说:“老师夸我这次兑得温度很合适。”
岑舅也是被他烦够了:“好了,你接着刚才的话说吧,你要举报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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