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钊在天台足足被太阳暴晒了四十分钟。四十分钟里,他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蛰得那处被金属勒住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最开始他还憋着一肚子火,盘算张季萧一露面先揍哪儿。可太阳越晒越毒,人却迟迟不来,那股暴怒渐渐被磨成了焦躁。
等张季萧推开天台铁门的时候,成钊的嗓子已经干得快要冒烟了。
张季萧姗姗来迟,手里还拎着两瓶冰镇运动饮料。
“你他妈的……”成钊红着眼就要上去。张季萧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成钊脚步停住。
“别急。”张季萧像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随手把其中一瓶抛过去,“哥看起来快脱水了,先喝口水再骂。”
成钊一把接住,指尖被瓶身冰得一缩,却没有立刻拧开。他盯着那瓶饮料,又抬眼看向张季萧。喉咙干得发疼,喉结还是没忍住滚了一下。
张季萧看着他的防备,像是觉得好笑。“怎么,现在怕到连口水都不敢喝了?”
他偏了偏头,语气闲散得近乎刻薄。“我要真想弄哥,还用等你自己约我到天台?”
成钊最受不了被看扁。尤其是被张季萧这样看着,好像自己等了四十分钟积起来的火、防备,甚至特意把人堵到这里算账,都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笑话。
成钊咬牙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冰冷的液体一路滚进胃里,总算压下喉咙里的灼痛。他狠狠抹了把嘴,指着自己的胯下,“你给我戴这玩意儿,还录那种视频,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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