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的粗鲁,任祯的人中和下巴都沾上了他的口水,“我吃饭的时候想你,打球的时候想你,走路的时候想你,早上睁开眼脑子里就是你,就撸管的时候不敢想你,我一想到你跟许泽睡觉的时候,爽起来也叫的那么大声那么好听,逼夹的那么紧,腰扭的那么骚,我就硬不起来了。”

        卜令臣说完愤愤咬了任祯一口,他把脸贴在任祯脸上轻柔地蹭,“可是我每次硬不起来的时候,就想起你有一天对我笑,你笑着摸我,说我这么硬是没见过女人,没见过逼,一想到你摸我,我下面马上就胀得发疼。”

        卜令臣的话好密,思念好细腻,任祯一时找不到时机说话。

        卜令臣越说心里越恨得慌,他蹲在楼下等的时候,立誓要把任祯下面每一个褶都用自己的屌捅过一遍,必须把许泽留下来的痕迹彻底覆盖。

        他咬着任祯的耳垂,把手伸进任祯的睡裤,指尖传来异样的触感,卜令臣撑开任祯裤腰低头一看,怒不可遏道:“任祯!你来大姨妈为什么不告诉我!”

        任祯也是对这人神一阵鬼一阵的精神病表现习以为常,她推开卜令臣提好裤子,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卜令臣道:“你也没给我张嘴的机会啊。”

        “那你干嘛让我穿成这样!还色眯眯的看着我!”卜令臣箭在弦上却发不了,又憋又气不依不饶。

        “穿成哪样?就是款式特别点的睡衣嘛,你看你穿上多帅,这下要轮到我想你了,我吃饭、睡觉、走路的时候都会想你穿睡衣的模样。”

        “真的吗?”卜令臣又双叒被哄好了,他笑得好开心,重新跟在任祯身后舔着脸道:“那我以后每天都穿给你看。”

        任祯现在已经彻底掌握卜令臣的使用说明了,哪怕有朝一日卜令臣变成反社会人格了,她都有信心让他重回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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