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昨天喷多了还是喝多了,许泽第二天一早是渴醒的。

        他轻手轻脚下床喝水,起身时胸前有种异样感觉,他低头一看,左侧乳头变得又红又肿,是他昨天被操抱腿时为了爽用腿环扎的。

        睡醒才后知后觉自己用了多大力,他手指分开掐住乳晕周围,站在原地竟有些回味。

        许泽猛灌两杯水后放下水杯,拿起腿环重新戴在右腿。

        任祯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睁眼就看见又带上腿环的许泽正翻身上床。

        这东西扎一下挺疼,任祯赶紧往床边躲,许泽上床抱了个空,看着滚到床边的任祯小声问:“我吵醒你了吗?”

        任祯有点起床气,她打个呵欠点点头:“大早晨把自己绑上干啥,还得起来溜你?”

        许泽听出任祯骂他是狗还巴巴地上赶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早知道吵醒你我不会下床的。”

        任祯原谅许泽了,老话说开江的鱼,带蛋的鸡,回笼的觉,美人的怀,前两个此刻没有,能占住后两个也是惬意。

        任祯和许泽面对面躺着,把脸贴在许泽的大奶上酝酿睡意。

        这么大的胸枕起来却不怎么平坦,任祯掀起眼皮找什么地方硌着她的脸,一眼就看见许泽肿起来的乳头。

        谁家奶牛趴床上了?

        当然也没有这么夸张,但是肉眼看上去就很疼,任祯把脸移开,狐疑地看着许泽问:“你是m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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